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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孩子:过去的远行是找寻意义,现在是春游

原标题:2018兰州草莓音乐节 | 张玮玮:吃碗牛肉面去给大家唱歌!

2019 Strawberry Music Festival

撰文:孙大猴

主编乱弹妞:**两枚少女心爆棚的“女汉子”,爱吃会耍又可爱,卖得了萌,犯得了二,自诩追得上陈伟霆,嫁得了吴亦凡…当然,和你一起吃遍、玩遍、看遍西安,才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Circular world

“过去的远行是找寻意义,现在是春游。”野孩子住在大理,张佺时常带着老婆孩子去云南乡下听民歌。问起和当年徒步旅行的差别,他半开玩笑说出了这句话。野孩子的歌成了一代又一代在外西北人的乡愁。

张玮玮,是音乐人,也是讲故事的人。

沪蓉超级草莓音乐节

暮色低垂,暴晒一天后的兰州变得温柔而忧伤。天还擦着一点点亮光,三五成群光着膀子的老爷们,拎着几瓶黄河啤酒到黄河边上乘凉走着走着。
,就那么十分钟内,月亮升起来,太阳落下去,一阵阵苍凉雄壮的歌声在岸边此起彼伏,其中夹杂着酒瓶子拿起后放在土地上的钝响,人们咀嚼的声音和小声谈话的声音。奔腾的水声夹在歌声里,头也不回向东流去。

他用《米店》讲了关于爱情的故事,用《白银饭店》关于乡愁的故事,用《秀水街》讲了关于遗憾的故事。回不去的家乡,忘不了的北京,留不住的姑娘,还有藏不住的温暖,在他的音乐里你听到的是他最真实的故事。

三日狂欢,双城联动

这幅景象在张佺口中讲出来,纵然从没去过兰州,看着他的眼神,口音,无论身在何处,那种凝重和安稳都会像夜幕一样泼下来:“月亮照在铁桥上,我就对着黄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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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个舞台,150余组参演艺人

 远行吧,远行……

张玮玮在白银长大,来北京玩音乐,去大理生活。有人说白银、北京、大理这三个城市,串起了张玮玮的四十年人生。但大家鲜少提起,在离开白银之后,来到北京之前,张玮玮还在兰州断断续续生活了七年。在这七年里,他开始听摇滚乐,第一次组乐队,为音乐人张玮玮的音乐之路拉开了探索的序幕。

双城超级草莓阵容第二弹来袭,

像日夜奔流的黄河水一样,张佺和小索沿着黄河几字弯一路北上。有时走上一天路都看不见人,但却能听见牧羊人的歌声在黄河边上盘旋,深深的河谷,目所能及,全被各式各样的歌声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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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正价票种开放预定!

张佺1968年年年年年出生在兰州,长在青海农村。记事儿开始,他就记得屋前屋后,都是“花儿”,这是流行于甘肃宁夏青海的一种民歌。上学经过田地里有人唱,年轻男女在天擦黑时对歌要唱,节日庆典,茶余饭后,漫山遍野都是“花儿”。

兰州这座城市诞生了很多很棒的音乐,走出很多音乐人,您觉得兰州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让一批音乐人都把兰州写进自己的音乐里?

村民从家里去邻村串亲戚,没有其他的交通方式,只能走。路过山谷,独自行走的人都会唱上几句,听着自己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似乎半天的路程也没有那么难熬了。放羊的人,终日找不到人说话,也有放羊人自己的一套民歌。对于当地人来说,“花儿”,“酒曲儿”这类民歌就如同成都人打麻将,喝茶一样,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生活方式。

张玮玮:兰州自古就是多民族共处的城市,连接西域的要冲,丝绸之路上各色人等你来我往,它是个多元文化的熔炉,不像内地那么单一。西北有很好的民歌传统,我小时候朋友们一起出门经常集体唱着歌走路,回族饭馆里的回族小伙干活也是唱着民歌。

RADWIMPS / 上海+成都

张佺后来回到兰州,“当年的兰州和西北的其他地方都差不多,除了车多一点,人多一点,气候地貌生活方式,都差不多。那些工地干活的人,也没什么别的娱乐,只能唱歌。”回忆起兰州的景象,张佺说。

兰州以前更是出乐手的地方,北京早期地下摇滚的黄金时代少不了兰州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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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西北也经历着很大变革,手机里的网络歌曲席卷着大家。可民歌还在。前两年野孩子去青海,小公园里经常有人一起唱“花儿”,还拿着手机查歌词,一边翻着手机一边唱。只要这一辈人还在,这种音乐就不会消失。

西北人最好的一点是的性格普遍比较外向,再难的事儿也可以幽默,再苦的滋味也能唱出来。再者就是大家都很爱自己的故乡,黄河远上白云间,岸边都是啤酒摊,必须唱起来。

日本超人气摇滚乐队,J-Rock中流砥柱之一,2016年以担纲制作日本现象及动画电影《你的名字。》主题曲及所有原声配乐火遍亚洲,此次将带来新专辑《ANTI
ANTI GENERATION》的全球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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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玮玮对兰州的情感其实很复杂,住在兰州时,他是外来移民,多少有些不适应。但兰州这座城市就是无论你过的怎么样,它至少能温暖你的胃。张玮玮在兰州的时候,是九十年代,老城的有些部分还在,他住在城关区广武门,街边和巷道里有很多好吃的饭馆,各种香味飘荡在街上。冬天坐在路边摊喝热汤吃烤羊肉,成为他非常难忘的兰州记忆。

朴树 / 成都

张佺在北戴河边的背影,张佺说,民歌很重要的一个作用是社交  

后来张玮玮到了北京,加入了野孩子乐队,每天大家在一起练琴唱歌排练,唱着黄河谣,倒是把乡愁寄托在了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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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代末,吉他风刮到了西北,但凡个青年,多少会弹点吉他,就算不会,家里也多半有一把。本来以民乐为主的走穴演出团体,也有很多变成了电声乐队。当时不到20岁的张佺听了不少打口带,“都是找封面看着比较狠的听”张佺说。于是张佺也学起了吉他,在乐队里成了一名贝斯手。

北京,是对张玮玮影响很大的一个地方。在河酒吧,他认识了小河,万晓利,野孩子这些音乐人朋友,他们在那里讨论音乐,即兴演出,挥洒理想,充满了创作的激情和希望,把独立音乐的本质发挥到淋漓尽致。但那时的音乐人是很难赚到钱的,河酒吧里乌托邦式的快乐太容易被现实击碎。

他是朴树,提起他的名字,你的脑海里总会有记忆中熟悉的旋律响起,可能是《那些花儿》,或许是《生如夏花》,抑或者是《平凡之路》……无须多言,现场见。

“当时成都比兰州的音乐环境要好很多,演出也多。我们想先去成都看看,下一站,下一站再去北京。”1990年,张佺去了成都,辗转杭州、广州等地,认识了小索。漂泊在他乡,两个人沿着黄河一路向北,徒步走过了黄土高原上的无数个村庄。

每年都有大量的乐手们从全国各地来到北京,觉得在北京才能做音乐。但张玮玮离开了北京,好像离音乐更近了。

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

很多村庄虽然说是在黄河边上,但是黄河并没有给黄河边上的人们带来富裕和幸福。黄土高原上千沟万壑,眼见黄河水就在脚下,但是打水却要走十里八里山路。当时的张佺和小索背着琴,穿着打扮也不像当地人。“只要一进村子,十分钟以后就会有人过来找你。如果是邻村的人,他们都认识,不会大惊小怪。那样的村子里很少来外人。”张佺回忆道。

现在的他住在大理,每天买菜、做饭、练琴、排练,写作,这里有他想要的安静和自由,看着大理的彩云,生活和创作再也没有了冲突。

/ 上海+成都

和村干部沟通沟通,说自己是音乐人,村里多半就能给他们安排住所、吃饭的地方,有时会让张佺和小索在村里人家轮流吃饭,住在村会议室。村里的人还会介绍一些当地爱唱歌的人给他们。当地不叫歌手,更不叫音乐人,叫“唱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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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居住在云南,但曾经在甘肃,北京都生活过,您觉得这些不同的城市生活起来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

成立超过20年的国际老牌摇滚乐队,以车库摇滚、布鲁斯、民谣复兴、后迷幻等风格杂糅的标志性音乐而闻名。BBC神剧《浴血黑帮》、犯罪喜剧电影《上帝保佑美国》及游戏《极品飞车》中都有他们的身影。上一次得以近距离感受他们爆炸式的演出现场,已经是八年前了。

陕西省延长县的景象,河边的道路已经比当年张佺和小索走过的时候好了不少  

张玮玮:这些城市里,甘肃是小学中学,家的温暖和美好的青春,属于最根基的部分。北京是大学和工作,理想梦想奋斗,属于激情的部分。云南是生活,是自我的回归,平和的力量。

田馥甄 / 上海 + 成都

沿着黄河行走,有时候会听到放羊人遥远的歌声,路过延安东边的延长县附近时,黄河在脚下奔腾而过,天也下起雨,路只能经过一个人,如果对面有人,两个人都要侧着身才能过去。他们对这段路印象很深,因为心里一直想着:千万别掉下去。

正是这样平和的力量,让自我和音乐都回归到了本身。他在这个音乐高速商业化发展的今天,张玮玮远离名利场,在大理,找到自己最舒服的创作状态,做一些纯粹的表达内心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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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行的路上,他们正好赶上甘肃省康乐县的莲花山花儿会,张佺和小索看着当地的民间艺人,用即兴的“野花儿”互相唱和,熙熙攘攘。听了不少西方音乐的他们又听见自己从小听到大的音乐,也好像变得熟悉又陌生。

能不能讲讲您平时创作时的状态?

华语流行女歌手,声音干净,演唱技巧之好,自S.H.E时期就十分惊艳。从组合单飞出击之后,发行个人专辑,展现出个人独特的气质和曲风,也让以往商业主流与独立音乐的音乐版块不再那么泾渭分明。

“那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两个人翻山越岭的,好像目的很明确,其实也不知道干嘛呢,还是希望找到和自己价值观相符的东西吧。”张佺说。

张玮玮:我喜欢器乐,大部分时候其实根本不写歌,纯音乐空间更大些,歌有时候太具体了。如果写歌我会先做伴奏,然后循环播放着伴奏,边听边想像某个画面,再用词把那个画面写出来。有时候伴奏一循环就一天,我就听着它做饭吃饭打扫卫生,突然那个画面就在脑子里出来现了,挺好玩。

Tizzy T & 满舒克 / 上海+成都

河酒吧

曾经看过您在一席的演讲,关于手风琴的故事,您在创作的过程中会对手风琴的选择有偏爱吗?觉得手风琴是如何帮助您表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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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3月,徒步旅行完成后,野孩子来到了北京。

张玮玮:手风琴是偏色彩的乐器,通常我不会拿它来直接创作,就是纯手风琴弹奏而已。我用手风琴主要是和乐队合作,年轻的时候很喜欢拉手风琴SOLO,现在更喜欢给大家铺和声,拉长音。

Hip-Hop音乐人Tizzy
T,年轻且优秀的音乐制作人和说唱歌手。以出色的创作才华,能量爆棚的舞台魅力,活跃在各大音乐节现场,诠释无法定义的Tizzy
T。

当时演出原创音乐的地方不多,大多是在一些夜总会、歌舞厅临时做乐队的演出。1997年1月1日,野孩子在北京大西俱乐部进行了第一场演出,那场演出上张健吹口风琴,岳浩昆是贝司手,于伟民是鼓手。就这样,野孩子开始在北京的演出生活,乐手来回更换、磨合。

手风琴是用风箱控制,风通过风箱再震动簧片发声,所以它的呼吸起伏很出色。手风琴的律动和其他乐器不一样,它是以悠扬见长的,我拉手风琴的时候身体会自然的跟着悠起来。手风琴比较老派,像个心情很好,慢悠悠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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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甘肃白银市的张玮玮和郭龙出生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后期。1997年在兰州看过一次野孩子的现场,张佺和小索光头、一人一把琴,把张玮玮和郭龙震得不行,两个人看完演出没有车,生走了几十公里回家,一路上两个人还回味着演出:“好听!牛B!”颠来倒去说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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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URBAN
MUSIC代表人物满舒克,身兼词曲创作、说唱歌手、模特等多重身份于一身。经典曲目层出不穷。经过上百场现场演出的磨练,满舒克已成为近年国内风头最猛的说唱音乐人之一。

多年后张玮玮回忆,听见野孩子的时候他一下子觉得生命又鲜活起来了,就像小时候听见监狱里放出来的、二十七八岁的老小伙儿们自由填词的囚歌一样,张玮玮在《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呢》里面这么描述囚歌:

您未来还希望有怎样的尝试或计划?

双城超级草莓音乐节,Tizzy T与满舒克将同台带来时长达70分钟的“专场”。

唱之前要先说一段:“在监狱里望着山望着海,望不着我的爹娘,望着山望着海,望不着我的姑娘” ,然后齐声哼唱,“花开花又落”,一下把场景铺开了,这是起兴。然后,“直升飞机护送我,走进了大沙漠”——为什么是走进了大沙漠?西北最厉害的监狱是关白宝山的阿克苏重刑犯监狱,偷个钱包其实根本进不了,但是编词的人觉得进那样的监狱牛逼——“直升飞机护送我,走进了大沙漠,沙漠沙漠真寂寞,没有姑娘陪伴我,XXX思想哺育我,出去再作恶”。唱完了,大家再一起哼唱“花开花又落”,大场景一收,结束。

张玮玮:我现在有两张专辑要做,一张的歌已经全都有了,只差编曲录音。另一张的概念也成立了,会是一次比较有意思的尝试。目前这两张正在筹备之中。

黄旭 / 上海

张佺在采访中也聊到了野孩子齐唱的形式:在其他音乐人的作品里,是很少出现齐唱的编配。

我这些年听了很多电子音乐,也买了几台不错的合成器,最近买了台鼓机,打算慢慢尝试做电子音乐。但我做的肯定不是跳舞音乐,我还是想做有画面感,稍微迷幻些的音乐。我想在这样的音乐背景里,做一些朗诵的尝试,我在做戏剧配乐那些年感受到了念白的魔力,很想试着开发自己非唱歌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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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唱是最原始的唱法,虽然流行音乐里比较少,但是宿舍唱歌,或者班里唱歌,大家都是齐唱,没有分声部的。”张佺说。野孩子的歌曲里通常是齐唱和合唱混合在一起。(齐唱是大家同唱一个声部,而合唱指多个声部一起演唱)《黄河谣》的录音里,前面都是以齐唱为主,在3分钟左右的段落里,分明分出了两个声部,“唱上一支黄河谣”也有两个声部。

至于演出,我倒是希望能少一些,舟车劳顿很多时间都消耗在路上,生活碎片化不是长久之计。

知名Hip-Hop音乐人,歌曲带有浓厚的故事性和生动的画面感,卓越的音乐内容和强大的说唱技巧被听众铭记,以《天堂来信》被听众熟知,首张专辑《狂人日记》也收到了业界强烈反响,创作电影主题曲《说散就散》更成为了榜单热门单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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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少一些演出的张玮玮,这次要回到兰州,在九月中旬,兰州气候最好,瓜果都已成熟的好季节,来兰州草莓音乐节唱歌给大家听。

阿肆 &Special Guest 郭采洁 / 上海+成都

1990年代的张玮玮和郭龙在白银  

对兰州草莓音乐节有什么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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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玮玮1997年来到了北京。一到北京,他就联系了野孩子。野孩子住在地下室,穿得破破烂烂的,只要野孩子演出,他都会跟着去。2000年,他搬到小索家隔壁。

张玮玮: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兰州的音乐节,草莓音乐节又是中国水准最高的音乐节之一,能在兰州举办是特别令我兴奋,连家人对这场演出都很有兴趣,它将是甘肃喜爱现场音乐的朋友们的一个大Party。

那个曾经用清亮透明的声线唱着《烟火》的歌手郭采洁回来了!她将作为“解忧少女”阿肆的特别嘉宾,闺蜜合体呈现《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原版,传递最“刚好”的少女友谊。

小索是出了名的豪爽,朋友们的脏衣服,经常都是攒够了就带到小索家,小索妻子开始做饭,大家喝酒唱歌,睡一觉,衣服晾干了卷走。一查暂住证,大家也是一窝蜂跑来小索家。

这次兰州草莓音乐节,我演出的乐队是全新的阵容,乐手都是今年才开始合作的音乐人。他们的职业水准很好,和他们演出让我有了全新的感受。我们也将在草莓演唱我给《金城兰州》这部本土记录片所写的主题曲。

万能青年旅店 / 上海+成都

搬来没几天,小索过来问张玮玮会不会键盘,还给了他一张谱子,就是那首《死之舞》,让他拉着试试。他赶紧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叫他把白银家里的星海手风琴寄过来,没几天,张玮玮加入野孩子,担任手风琴手。

带着新乐队回兰州,吃碗牛肉面去草莓音乐节给大家唱歌,不能更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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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张玮玮第一次感觉到,白银的自卑、压抑、混乱和迷惘全被战胜了,“九十年代漫长的更新下载,完成了”,他到了人生的巅峰。(《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呢》)

2018兰州草莓音乐节

来自石家庄的摇滚乐队,新专辑制作中。

西北人喜欢抱团,张玮玮赶紧把形影不离的郭龙叫了过来。他们管张佺和小索叫“哥”,张佺和小索也有他们的“哥”。

时间:9月15-16日

新裤子 / 上海+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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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西固城市运动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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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酒吧门口的野孩子,后面那位外国姑娘笑得灿烂,也印证了河酒吧包容并蓄的内核  

地址:兰州市西固区福利东路218号

中国复古潮流文化旗手新裤子,“Disco、复古、时髦、别具一格、创造力、冒险”是他们的音乐与演出现场的关键词。

2001年,三里屯南街的一家酒吧转让,野孩子当时就盘算着给盘下来,自己能排练,晚上大家演出也能挣些钱。盘酒吧的钱不够,张佺小索联系到他们在兰州的“哥”,借钱。钱一到位,河酒吧开张营业。郭龙担任河酒吧第一任吧台。河酒吧不大,1.5m*2m的台子,三个人站着都挤,台下也就有个三、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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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粒 / 上海+成都

野孩子起床就开始排练,排练完打扫卫生,下棋,酒吧开门,演出喝酒到凌晨三、四点。

Vision by :MVM design label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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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小河、万晓利都在天通苑买了房,两个人冬天骑摩托过来,在酒吧演完就喝,喝完摩托车往哪一扔,到谁家睡一觉,第二天再回去。在河酒吧演出是他们最喜欢的演出。IZ乐队马木尔、舌头、周云蓬、谢天笑、沙子乐队、赵老大,大家都在河酒吧演出过。

演出时间表

知名创作型音乐人,音乐创作的创造力非凡,产量神速且风格迥异、独特,与她充满能量的演唱相结合,带有鲜明的个人特色。

树村的摇滚青年、老外、记者、演员、什么样的人在河酒吧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李修贤、杜可峰、罗永浩这些名人也会来河酒吧,就像张佺说的:“河酒吧里有一个场景总会重复,到了后半夜,喝酒的喝得都差不多了,台上台下都唱着,或者即兴,房间里的所有人好像都认识,都像兄弟姐妹一样,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河酒吧门口的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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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雷 / 上海

那时候大家演完出就开始即兴,即兴的精彩甚至让大家怀疑平时排练的必要性。

Vision by :MVM design label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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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非典来了,河酒吧倒闭,野孩子解散。2004年,小索因为胃癌去世。

本次兰州草莓音乐节由

最具传统北京胡同文化气质的新生代音乐人之一。《画》《南方姑娘》《成都》等大热作品广受传唱,被刘欢誉为神来之笔。

这之后,张佺几经辗转去了云南定居。张玮玮跟着马木尔去了新疆,和郭龙一起辗转全国各地。

摩登天空、晨星杰瑞(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曾轶可 / 上海+成都

张佺弹起了冬不拉,一个人在各地演出。张玮玮和郭龙一起演出,发布了一张现场专辑《你等着我回来》。有几次在音乐节上见面,他们商量要不要一起演出。2010年,北京麻雀瓦舍,张佺和张玮玮郭龙做了“四季如歌”演出。

联合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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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31日,野孩子重组,参加西湖国际音乐节。

兰州市西固区政府提供支持

无法定义的唱作人曾轶可。其专辑《Anti !
Yico》在保有Pop基底的同时,加入了融合电子、器乐摇滚等多重音乐元素,呈现出全新的Art-pop色彩,获得2018阿比鹿音乐奖“最受欢迎流行唱片”奖。

野孩子20年

票价

never young beach / 上海+成都

在野孩子20年演唱会上,张佺弹吉他,张玮玮拉手风琴,郭龙和武锐演奏打击乐,马雪松弹吉他。细心的观众能听出来,现在的野孩子和二十年前录音里太不一样了。

预售单日票 24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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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录音中的野孩子,总是伴着电箱琴近乎急躁的扫弦声音,绵绵不绝,几个人的齐唱和合唱里透着无穷的劲头儿。这次,脍炙人口的《眼望着北方》从4/4变成了9/8拍,律动也不一样了。问起野孩子,他们笑了起来:“这个很简单,之前的4/4,唱着非常急,变成9/8,就多了一个八分音符,能多喘一口气。”

预售两日通票 400元

City-Pop乐团,视为细野晴臣的传奇摇滚乐队Happy
End的接班人,日本人气演员小松菜奈曾出演乐队歌曲《お別れの歌》MV。仔细看,夏日欢快的感觉已经从他们的照片中溢出来了!

被视为代表作之一的《黄河谣》,也是一首复合拍子的歌曲。和很多数学摇滚乐队初衷不同,野孩子的复合拍子不是为了营造一种独特的风格,而只是唱出来就是如此。

现场单日票 280元

Yogee New Waves / 上海+成都

在“花儿”“秦腔”等等地方民歌、甚至全世界各地的民歌乐曲里,拍子往往不像流行音乐这样单一,三拍子或者四拍子一直到底,大多会有一些复合拍子,对于听惯了民歌的人,听见拍子整齐划一的流行音乐,反而会有一种从彩色电视机变成黑白电视机的无聊和苍白。

PRO预售单日票 4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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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张佺走遍全国各地,和小索、现任低苦艾乐队的吉他手周旭东一起在杭州酒吧演出。演出之后,已经是半夜,白天熙熙攘攘的西湖也安静下来。张佺望着柔美的西湖,涌上心头的却是穿城而过、滚滚的黄河。月亮照在西子湖水里,柔美的月亮在张佺眼里也是黄河上庞大的、黑黢黢的黄河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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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复古流行音乐指标,少有的“未发专辑先登FUJI ROCK
”的乐团,继承上世纪70、80年代音乐的独特质感,在当下用更贴近年轻人的元素唱出另类J-POP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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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十三 / 上海

 野孩子现在阵容,左起:张佺,张玮玮,马雪松,武锐,郭龙  

草莓音乐节P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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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甚至会认为《黄河谣》是世代相传的民歌,是野孩子改编的结果。在民歌历史上,一首歌经过一代代民歌手的演绎,都会演绎出不同的版本,而这些版本优胜劣汰,留下来的往往是最禁得住考验的。野孩子曾经翻唱的《流浪汉》就是这样,很多人在新疆都听到过这首歌曲,于是就以为这是一首新疆民歌,其实这首歌却是从俄罗斯境内的吉普赛人发源过来的。民族的迁徙甚至战争,都会引起民歌的变化,有时候民歌手记不得本来的歌词,自己创作几句,也是很寻常的。

2018草莓音乐节PRO全新起航

贵州本土音乐人,他将西南民歌特色融入歌曲创作中,大受好评。去年因电影《无名之辈》的插曲《瞎子》,让尧十三在电影领域得到了更广泛的认同。

聊完了这些,张佺说:“不过《黄河谣》是写出来的,不是传下来的民歌,可能更多是因为用民歌的方式和手法吧。”